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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彻底被牛大力的几句话击溃了心理防线。
她跪坐在泥水里,连包臀裙下摆沾满了脏东西也顾不上,满脑子都是牛大力那充满压迫感的声音。
这几年,她身上那要命的阴毒越来越厉害。
每天一到半夜,骨头缝里就像有无数把冰刀子在刮。
雷豹在外面逞凶斗狠,但在床上的确是个没用的快枪手。
每次段红刚被撩起一点火星子,雷豹就完事了。
这让她体内的寒气越积越多,寻遍了县城的名医都没用。
现在这个把雷豹打成废人的乡野村医,竟然一眼就看破了她的死穴。
雷豹捂着裤裆在路虎车旁边打滚,听到牛大力的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小弟面前一直吹嘘自己夜夜做新郎,现在这块遮羞布被牛大力当众扯下。
“段红!你个贱货!你敢给老子戴绿帽试试!老子宰了你!”
雷豹声嘶力竭地吼叫。
大军早就带着村民围了上来。
听到雷豹还敢嘴硬,大军走上去,抬起那穿着沾满牛粪胶鞋的大脚,对着雷豹的嘴就是一记狠踹。
“咔嚓”几声,雷豹满嘴的牙直接被踹飞出去一半,剩下的话全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惨哼。
段红看都没看雷豹一眼。
她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最懂弱肉强食的规矩。
雷豹现在已经被废了,不仅保不住地盘,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她要想活命,要想治好自己身上的要命阴毒,眼前这个强壮得像一头蛮牛一样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