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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捡起白天穿过的那双黑色丝袜。
丝袜上还沾着桃花村泥地里的尘土,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
她闭着眼睛,极其屈辱地将这双丝袜慢慢拉上了双腿,紧紧包裹住白皙的肌肤。
接着,她走到赵铁牛的衣柜前,翻出一件赵铁牛平时干工地穿的、最破旧的黑色大背心。
那背心洗得发白,领口极大,布料粗糙。
陈雅毫不犹豫地套在自己身上。
衣服实在太大了。
背心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而领口则松垮垮地垂在胸前。
由于里面真空,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傲人的轮廓在破布料下若隐若现。
只要她稍微弯腰,大半个身子都会一览无余。
这种装扮,简直比不穿还要下贱!
陈雅羞耻得眼泪直掉,但在剧痛的折磨下,她别无选择。
她抓起一件长及脚踝的军大衣,死死裹住自己,拿了车钥匙,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别墅。
午夜十二点。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四周静得连虫鸣都没有。
后院的五个女人早就被牛大力下令反锁在偏房里,谁也不敢出声。
牛大力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正中间那张粗糙的实木诊疗桌后。
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晃悠。
“咚、咚咚。”
木门被极轻地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