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诗画看着窗外,没接话。
得宠?
她收回目光,落在案上那盏茶上。茶是今年的新茶,苏培盛亲自送来的,说是王爷特意吩咐的。
可那又如何?
胤禛每日来,每日走。白日里来去匆匆,话不过三五句;夜里例行公事,不冷不热。事毕便披衣起身,从不留宿到天明。
那盏清梦熏香燃了一夜又一夜,满室幽香。可那个赏香的人,从没多看过她一眼。
“主子?”春绫见她出神,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年诗画回过神,淡淡道:“有纯侧福晋得宠吗?”
春绫愣了愣,不知该怎么接。
年诗画站起身,走到窗边。
廊下那两只画眉又叫了,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
“这府里的风,”她轻声道,“来得快,去得也快。”
春绫脸色微变,不敢再吭声。
窗外,日头正好。可年诗画只觉得,这揽月轩,比她想象的要冷。
“主子!主子!”春喜一溜烟跑进来,气喘吁吁,“耿格格发动了!”
年诗画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产婆已经进去了,听说疼了一早上,实在撑不住才报的。”
春喜压低了声音,“嫡福晋那边传话来,说她最近春咳得厉害,怕过了病气,就不去了,让纯侧福晋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