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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绫。”
“奴婢在。”
“去把库房里那套赤金头面找出来,仔细包好。”
春绫一愣:“主子,这是要……”
“送去浣月居。”年氏语气平淡,“钮佳庶福晋头回随行秋狝,咱们总该表示表示。”
春绫更疑惑了:“主子,您跟她又不熟……”
“不熟才要送。”
年氏端起茶盏,目光幽深,“往后,说不定就熟了呢。”
春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库房。
年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飞速转动。
姐姐当年是如何盛极一时,又是如何一朝失势、郁郁而终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钮佳凝霜……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敢闯书房,还敢求随行——要么是蠢到不知死活,要么就是心中有底。
她更倾向于后者。
一个心中有底的人,值得结交。
但不是现在。现在送一份礼,点到为止,既不得罪,也不显得刻意。
往后如何,且走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