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远宁尴尬地笑笑,对砚清说道。
“让姑娘见笑了。我们两个都是粗人,只懂舞枪弄棒,诗词歌赋实在不太擅长。”
砚清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既然不喜诗词歌赋,为何要来此处?”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来此是为了一个人。”无昼神色一正。
“听雨楼的杨老板,姑娘应当听过吧?他近日回乡,却还惦记着这里的姑娘,便托我们来看看她,顺便带来些家乡土产。”
远宁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抿着嘴角,连连点头。
“原来二位公子是杨公子的朋友。”砚清柔声道。
“杨公子在此间颇有名气,常在斗诗会上夺魁。他最心仪的,是纸鸢姐姐。”
“不是墨香姑娘吗?”远宁问。
砚清摇了摇头:
“墨香姐姐性子有些冷,常常得罪客人。除了少数几位真正欣赏她才气的公子外,很少有人点她作陪。杨公子……应当与她并不熟识。”
“哦,是我记错了。”远宁神色不动,顺势改口,抬眼朝台上扫了一眼。
远宁抬眼一看,见台子正中的香已烧过半,面上不由露出几分难色。
她低头看了看无昼写的那首,实在称不上诗的东西,皱了皱眉。
“你再写一首别的。”
“这个太丢人了,还不如不交。”
无昼用毛笔笔杆轻轻戳着额角,死死盯着面前的宣纸。
“二位公子若是实在为难,砚清献丑如何?”身旁的姑娘看过来,轻声开口。
远宁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将笔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