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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永远无法真正成为那个定理,也无法停止运算。
他们是“同类”吗?是“同质”吗?
洛砚不知道。
这也许是一个没有答案,甚至没有意义的追问。
但正是在这漫长冰封的、近乎永恒的长夜中。
在这规律性的、隔着冰层的凝视中。
这个关于“同质之因”的问题,在他那冷静的意识深处,缓慢地沉淀、结晶,成为一个沉默的、却始终存在的背景音。
他凝视着冰下的“星痕”。
仿佛也在凝视着自己意识深处。
那同样寂静、又同样充满无形涌动的、逻辑的奇点。
塔顶的风,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沉默的对视。
它吹过洛砚静止的身躯,吹向下方那片被冰封的、死寂的、唯有在某个坐标深处还闪烁着一点非物理微光的世界。
洛砚知道,只要这长夜持续,只要他存在,他就会继续这规律的凝视。
不是为答案,甚至不是为问题。
仅仅是因为,在这片绝对的、物理的虚无之中,确认另一个同样“不归属于此”的存在的、静默的、永恒的在场。
这件事本身,似乎就构成了某种抵抗最终虚无的、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实的慰藉。
一种冰冷的、逻辑的、属于孤独观察者与静默坐标之间的、无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