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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宇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这一觉他睡得酣畅淋漓,心里像灌满了蜜,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侧过头,看着窝在自己旁边那个软玉温香的小人儿,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幸福的一只大老虎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裴沐沐的眉眼、鼻尖、嘴唇——指尖触到那片温热柔软的唇时,昨晚那些唇齿交缠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里,朔宇喉结一滚,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沐沐真的太撩人了。
他感觉自己要是再躺下去,根本控制不住又要扑上去把她吃了。
他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把被角仔细地替裴沐沐压好,又盯着她熟睡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门。
沐沐喜欢花,那他就把屋里这些花摆到她的小屋里去,让她随时随地都能看到。
说干就干,朔宇开始一盆一盆地搬,像是生怕谁不知道一样,大摇大摆地把花儿从自己屋里挪到裴沐沐的一楼饭厅,又搬了几盆上二楼,摆进她的卧室。
他现在是人形,但所有人似乎都能看到他身后那条翘到天上去的、看不见的大尾巴。
他仿佛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结侣了。
可惜,好像没人理他。
只有凌空路过时喊了一句:“过来吃饭。”
朔宇大摇大摆地晃到饭桌上,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
千璇看了一眼那些被搬来搬去的花,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声音淡淡的:“你这几天离雪域领主远点。”
朔宇嚼着馒头含含糊糊地问:“为什么?”
“为了你能多活几天。”千璇头也没抬,只是默默地夹了一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