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渊站起身,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麦田在身后翻涌成金色的海,远处的朔州城升起袅袅炊烟。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等战事平定,我补你一个正式的。”
“什么正式的?”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陆渊低笑,“让全大梁都知道,你蓝桥是我陆渊的妻。”
····
婚礼定在十日后。
朔州这座边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上次还是楚霜晓结婚的时候。
刘婶带着一群妇人把蓝桥那间破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贴上了沈清辞亲手打的铜制喜字;陈奶奶熬了三个通宵,赶制出一身大红嫁衣,袖口绣着麦穗纹样;沈铁匠铺子火星四溅,打了一套崭新的农具当嫁妆——他说蓝桥姑娘嫁人,嫁妆得实用。
楚霜晓不顾蓝桥劝阻,挺着还没显怀的身子,在学堂的旧址上挂起了红绸:“等你成了亲,我就在这儿开学堂。你种田,我教书,咱们把朔州的孩子都教成有出息的人。”
耶律沁被楚霜晓拉来当“伴娘”,却对着大梁的嫁衣发愁。她不会梳中原的发髻,差点把自己的头发缠成鸡窝。
最后还是张让看不下去,黑着脸过来,用佩剑割断了那团乱发,又笨手笨脚地帮她编了个简单的辫子。
“丑死了。”耶律沁对着镜子皱眉。
“那你别让我编啊。”张让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却被耶律沁一把拽住。
“喂,”她忽然低声说,“你们大梁人成亲,是不是都要送礼?”
“是啊。”
“我……我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耶律沁从怀中摸出一枚狼牙,那是她从小戴在身上的护身符,“这个,可不可以……祝她和将军,像草原上的白杨,根连着根,风吹不倒。”
他抬头看了耶律沁一眼,夕阳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高挺的鼻梁上,那双总是盛满怒火的眼睛,此刻竟柔软得像春水。
“……可以。”他哑着嗓子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