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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在门口送小孩们离开,我在门口等星盗老婆来接我。
来接孩子的家长·挑剔:“格伦瑟校长,有新老师怎么没有通知我们?”
得知我是学生。
来接孩子的家长·怀疑:“我们家雄子不会被他带坏吧?”
得知我是干爹和亲干爹的孩子。
来接孩子的家长·友好:“想要更深入地了解当前的社会架构是吧,我懂。”
还是小孩哥们有意思。
我眼看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哥倒腾着强健有力的小短腿从远处跑到了教室门口。
其实单就外表而言,孩童时期的雌虫和雄虫难以区分。
我猜他是雌虫,因为他身后没有跟着一串家长和仆从。
外班的小孩哥一到,班级里就冲出来了一个小雄虫,吧唧一口亲对方脸上了。
我:嗯?
小孩哥也不羞涩,十分熟练地从书包里拿出了小纸巾小饼干小水壶。
给小雄虫擦擦手,给小雄虫拆饼干。
小雄虫吃了一口饼干,然后往小孩哥嘴里也塞一口。
小雄虫家的管家来了,小孩哥似乎打算离开,被小雄虫一把拽住手,一副不让走的架势。
可恶,有点甜。
虫族不管早恋吗!
恶狠狠地给星盗老婆发消息:想吃饼干。
班主任:“很可爱吧。”
他脸上的笑容让我相信他是真的爱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