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假人手,亲自将这只赖皮小猫拎了起来。
忍冬老实巴交地缩着爪爪,尾巴却是翘起来,看着紧张,也不紧张,金黄纯粹的猫瞳直勾勾地看着澹台阗。
好像根本不觉得,被拎在半空是一件多么危险可怕的事。
单纯的,直接的信赖。
真是可怕的东西。
澹台阗撒开了手,忍冬冷不丁栽倒在坚实的怀抱里,四脚朝天,爪子炸开又慢慢蜷缩起来。
好玩!
忍冬兴奋地甩了甩尾巴,砸在澹台阗抱着他的胳膊上,爪子都忍不住虚空踩了几下奶,还要!
小猫脑袋就势一插,将尖尖的耳朵埋进澹台阗的胳膊肘里,露出很可爱很可怜的小模样,央求着对方再来一次。
【人类不会猫语。】
系统幽幽地提醒忍冬。
忍冬敷衍地听着,根本没听进心里去,扭来扭去,很快给自己扭出一个合适的位置趴在澹台阗的怀里踩奶。
于是澹台阗就能感觉到间隔几层衣料外,两个小小的肉垫一下一下地踩着。
尖锐的指甲不曾探出,是放松的、慵懒的踩踩。
一边踩着,忍冬一边昂着小猫头。
浑身上下都透着:来抛我呀~
澹台阗:“要出门。”
好吧,忍冬抱住自己的尾巴。
人有事要忙,那猫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