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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该走了,却是看着他欲言又止,终于没忍住:“这回真被关起来了吧。”
“没有,”崔渡只笑,“王爷就是嘴上说说。”
“还嘴硬呢?”余老收好信封,“那你怎么不去药庐找我?”
“我不出听松苑。”
“嗯哼,所以呢?”
崔渡靠近些许,眸中尽是狡黠:“吓吓他。”
余老:……
余老: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
三月天,太阳在院中洒下一片暖意。
院里的两颗木芙蓉刚冒出新芽。
有剑风扫过,芙蓉叶沙沙作响。
树下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手持长剑,修习剑招。
崔渡纵身跃起,剑花挽得密不透风。
落地时剑尖点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吓得芙蓉枝上的瓦雀“呼啦啦”飞走了。
又一道破空声响起,云良落地。
“公子。”
他面上染着喜色:“陈先生没有染疾。”
“当真!”崔渡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