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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街坊本来还在看着热闹,听易中海的意思还要给贾家捐款,直接一哄而散,这个年头,工作的岗位少,家里孩子多,谁家的日子都不好,捐给贾家一毛,家中就少喝一碗棒子面粥!现在易中海虽然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但是在厂里的威望早已降到的顶点,以前他还能有高级工加上院子里面的一大爷的身份压下大家,现在这两条都不好使了。
易中海看着院子的人都走远,一脸的阴沉,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不带搭理他易中海的,想想以前的日子,他易中海在院子里面多威风,那是一呼百应的。
中院的闹剧散了之后,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何雨柱厨房中,红烧肉的香气裹着热气飘满了整个四合院,贾家西厢房里却连灯都舍不得点,黑灯瞎火的,借着外面的星光在吃饭。
易中海回到东厢房,坐在炕沿上,烟袋锅子抽得烟袋油子直往下滴,眉头拧成了疙瘩。自己的老婆现在还在老聋子那里,那个老家伙自从上次在何家兄妹吃瘪后,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有出过门。
他心里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以前何雨柱对他言听计从,让往东绝不往西,现在倒好,翅膀硬了,不仅不听他的话,还当众跟他对着干,把秦淮茹往绝路上逼。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要是何雨柱真的硬起心肠跟贾家划清界限,他这么多年在院里经营的养老局,就全毁了。
后半夜,易中海偷偷溜出东厢房,绕到西厢房的窗户根底下,轻轻敲了三下玻璃。秦淮茹本来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敲窗声,赶紧披着棉袄出来开门,看见是易中海,赶紧把他往屋里拉,生怕被路过的街坊看见。 “一大爷,你可来了,我们家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秦淮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被贾张氏挠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一百块罚款,我们家砸锅卖铁都凑不齐,何雨柱还追着要以前的欠款,你说以后我们的家该如何过啊呜呜呜呜。”
贾张氏也从炕上爬起来,对着易中海连连作揖,脸上哪还有平时撒泼的样子:“他一大爷,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啊,我家东旭同淮茹都是你徒弟啊,你总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子被何雨柱逼死吧?”
易中海往凳子上一坐,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慌什么?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们送个能把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主意。他不是硬气吗?咱们就给他下个套,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以后只能乖乖听咱们的话。”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把自己的毒计说了出来:“明天你去何雨柱面前哭,就说知道错了,特意准备了一桌谢罪宴,在我东厢房房摆酒,给他赔礼道歉。
他厨子出身,最爱两口酒,肯定不会拒绝。我提前在他的酒里下点从黑市弄来的迷药,等他晕过去之后,你直接撕了衣服躺在他身边,到时候全院街坊都过来捉奸,人赃并获,他何雨柱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到时候他为了保住名声,保住食堂的铁饭碗,只能乖乖赔你们钱。到时不但你们不用还以前的欠款,还能再傻柱的身上撕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