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秀荣看着何雨柱指着的方向,顿时知道何雨柱已经猜出来了何大清抛儿弃女同易中海有脱不开的关系,顿时也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此时的谭秀荣感觉无比的幸运,还好自己现在已经决定同易中海离婚了,要不就何雨柱的性格,不把易中海折腾死,估计是不会罢休,她虽然不知道何大清是不是被易中海逼走的,但是她知道一件事件,那就是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前,易中海经常去找聋老太太。
谭秀荣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值班的李干事就从窗户里看见了她。李干事早就听说了易中海的丑事,看见谭秀荣眼睛红肿、拎着两大包行李的样子,立刻就从屋里迎了出来,亲自把人请到办公室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秀荣同志,你的情况我都听说了。”李干事坐在她对面,语气里满是公正,“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以前在院里当一大爷,表面上装得正派稳重,背地里干出这种欺骗配偶、生活作风混乱的事,完全是严重的过错方。按照咱们街道的规定,男女双方离婚的时候,双方的财产优先考虑平均分配。如果一方有重大过错,分配必须优先保障无过错方的权益,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吃半分亏。”
谭秀荣捧着温热的搪瓷水杯,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杯沿上。她把这些年易中海怎么哄骗她,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怎么逼着她把攒下来的钱票全往贾家送,自己昨天刚从娘家回来就撞见全院传得沸沸扬扬的丑事,还有今天去红星医院拿到的体检结果,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跟李主任说了一遍。
李主任听完气得直接拍了桌子,桌上的搪瓷茶缸都震得跳了一下:“这个易中海,平时一口一个大院和谐、邻里互助,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情!你放心,今天这个离婚手续,我们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属于你的东西,半分都不会让易中海扣走。”
李主任当即喊来两个保卫科的年轻小伙子,跟着谭秀荣回四合院清点家产。一行人刚走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正慌慌张张地蹲在自家炕前,把衣柜最底下的木箱子往外拖。
“易中海!你这是干什么!”李主任厉声呵斥他,上前一步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腕,“现在谭秀荣同志正式提出离婚,你是明确的过错方,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性质更加恶劣,你要是再敢耍花样,我们直接把你扭送到派出所!”
易中海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脸白得像张泡了水的宣纸。他看着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谭秀荣,又看了看旁边两个虎视眈眈、穿着蓝布制服的保卫科小伙子,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里面的汗衫浸透了。
清点家产的过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家里的全部存款七千八百二十七块六毛,还有大量的的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加上中院里那两间属于他们夫妻俩的平房产权,按照街道的规定,直接划了七成到谭秀荣的名下。算下来,谭秀荣分到的钱加各类票证,足足占了全部家产的一大半,比何雨柱刚才提醒她的还要多。
易中海站在旁边看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被谭秀荣收进布包里的存折,心疼得浑身肌肉都在抽搐。这些钱是他当八级钳工,省吃俭用攒了整整二十年的家底,本来还打算以后留着自己养老用,现在直接被谭秀荣分走一大半。
同时他的内心无比庆幸,那就是对他易中海来说最要命的东西,已经转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