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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废弃厂房同秦淮茹缠绵后,易中海一开始连着三天都没敢合眼。他总觉得自己走在轧钢厂的路上,背后就有人指指点点,连车间主任喊他去领劳保手套,他都能吓得一哆嗦,以为是保卫科来抓他作风问题。
可等了一个礼拜,院里风平浪静,易中海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肚子里,他现在无比确定,没有人知道他同秦淮茹的那些事情。
易中海心中的那点慌乱给压了下来,剩下的全是没尽兴的痒。之前在院里偷偷摸摸,连拉手都得趁黑,现在有了那间偏僻的废弃小仓库,他反倒像开了闸的洪水,收都收不住。
接下来半个月,易中海隔三差五会在下班后,找个理由故意在车间多待一会儿,看着工人去远后,揣着点粮票、零钱往小仓库跑。秦淮茹那边更是来者不拒,每次易中海塞给她三块五块的,她都笑着接过来,嘴上软乎乎地哄着,把易中海哄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开始易中海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可次数多了,他口袋里那点死工资就遭不住了。
先是月初发的工资,没半个月就见了底,最近只能从自己的小金库中拿钱。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小金库中钱一天比一天少,不由的有些犯难了。一边是妩媚的秦淮茹,一边是自己逐渐缩水的小金库。最后易中海咬咬牙,从自己的小金库那拿出3块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天傍晚,俩人刚从小仓库的麻袋堆上起来,秦淮茹一边系着褂子的扣子,一边斜眼瞟易中海,指尖轻轻点在易中海的胸口:“一大爷,这两天棒梗闹着要吃新棉袄,小当槐花的棉鞋也磨破了,你看……”
易中海正擦着额头上的汗,听见这话脸都垮了:“淮茹,这才几号啊,我上个月的工资都快被你掏空了,哪儿还有余钱?”
“哟,一大爷这是不想管我们娘几个了?”秦淮茹立马把脸一沉,伸手就把他搭在床边的中山装拽了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他留下的两块钱烟钱,直接塞进自己棉袄内层的口袋,“当初你第一次同我做的时候,可是说好要照顾我们一家的,你咋能说话不算话。”
易中海瞬间头都大了。他现在是越陷越深,秦淮茹这软中带硬的要挟,他半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坐在草堆上,盯着秦淮茹那张带着点怨气的脸,心里又痒又慌,最后咬了咬牙:“别别别,我给你想办法还不行吗?这样,星期五,我直接给你十块,但是咱得说好——这十块,我得来两回,连着玩两次。之后等我发工资了,再找你如何!”
秦淮茹眼睛一转,立马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行啊,一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星期五,我还在这儿等你。”
俩人在仓库里商量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仓库拐角的墙根后面,何雨柱正带着两个徒弟,叼着烟,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