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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宁宛的再三催促之下,夙流云终于带着她坐上去别院的马车。
嗯,动手动脚,她忍了。
到了别院后山之后,宁宛不禁感叹,确实是骑马的好地方啊,地势平缓,一条宽敞的大路向远方绵延,两旁立着高大阔叶的树木。
可是,谁来告诉她,栓在马槽的为何只有一匹马啦?宁宛疑惑地望着夙流云:“我一个人骑吗?”
夙流云邪魅一笑,不答话,径自牵了他的爱驹“踏雪”而来。马儿高大神骏,通体雪白,牵马的男子气势内敛,丰神俊朗,不错不错,宝马配英雄。
宁宛正犯着花痴呢,快要走近的时候,夙流云迅速翻身上马,随后长臂一捞,宁宛只觉身体腾空,就叉开腿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共乘一骑。
“喂……夙流云……不是带我来骑马吗?”不能亲手拉着缰绳,哪怕骑术再佳宁宛非常没有安全感,更何况一副马鞍的前后桥距离有限,使得自己后背与他宽厚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
“别急。”夙流云附在她小巧粉嫩的耳垂,喷出魅惑的气息,同时双腿轻夹马腹,马儿悠悠扬蹄,怀中的身子不可控制地向后一仰,被他接个满怀,“这不是正骑着呢?”
“骑”字加重,挺着胯间的物件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暧昧地撞去。
“啊……”宁宛一开口便呻吟出声,这混蛋……此时心中惶惶,偏偏又被他紧紧箍在怀中,用那灼热的坏东西抵着自己,萦绕自己口鼻的是雄浑的男子气息,她努力调整呼吸,“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乱来……啊呀……。”
夙流云已一口含住耳垂,研磨吮吸,又将大舌伸进精巧的耳廓里面一扫,满意地听到她的抽气声,大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衣襟中探了进去,上下摸索。一时间温香软玉在怀,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他早就想这幺干了,从昨晚在御花园中看到她在马上翩然欲飞开始,腰肢柔软、马技娴熟、表情冷艳,想到这儿下身又硬了几分。
“宛儿,虽是光天化日,不过这别院空无一人,再说你我已是夫妻,不必拘泥。”夙流云啃咬着她后颈的嫩肉,留下串串粉红的印记,“待会儿踏雪跑起来,保证颠得你欲死欲仙。”
“你……你这个流氓……”宁宛害怕掉下马去,避无可避,被他的唇舌点起一簇簇小火苗,烧得她浑身软绵绵,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他插着在自己的小穴里,被马儿颠动的场景,神思一荡,那隐秘的禁地竟然一阵潮热……
“看吧宛儿,你诚实的身体告诉我,你也期待得紧,瞧这挺翘的奶子。”夙流云的大手隔着肚兜,掐了一把她胸前颤巍巍的凸粒。随即包裹在火热的大掌中,时轻时重地揉搓起来。
“嗯啊……”一阵熟悉的电流窜遍全身,宁宛难耐地仰起颈脖,却正好被他凑过头来舔弄,不……不能在这里,宁宛仅存的理智让她双手勾住自己胸前作乱的胳膊,然而雪乳隔着丝滑的肚兜被大手打着转儿一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搭着胳膊的双手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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