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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一直在按照当初在内书房之时与崇平帝的奏对,以及《平虏策》而行,稳扎稳打,并无旁逸斜出,也无急躁冒进。
谢再义道:“节帅,方才提及要裁撤地方卫所?”
贾珩道:“不是裁撤,而是根据不同省域之防情,合理规划卫所防务,去岁,整饬盐务,开海通商,但开源也不行,现在就是节流,国家蓄养军士高达百万,可用之兵却不过二三十,长此以往,国家羸弱,如何攘外安内?”
从头到尾,他只是通过个人的将略以及努力,帮助陈汉打赢了几场大仗,除了河务、盐务、京营得以整饬外,陈汉在军政体制上的腐朽无能和持续失血,并没有得到全局性改善。
当然,盐务和海关、京营的整饬,重塑了中枢威信,丰殷国库,为革除积弊打下了坚实基础。
谢再义拱手道:“节帅所言甚是。”
贾珩面色默然,说道:“明天我去京营看看。”
在京中也不可过于流连花丛,也当去京营看看军士操演。
过了一会儿,那书吏去而复返,面上带笑,恭维说道:“国公真是神了,兵部还真有李阁老递送来的山西诸卫所、屯政账册,说是要递送军机处的,小的要了一份儿抄录。”
贾珩点了点头,接过那条陈,打开奏疏,凝眸细看,目光闪了闪,面色微动。
李瓒去山西近两个月,主要是点查兵丁、整饬屯政。
至于前者,因为太原、大同当初在崇平十六年已经被贾珩清查、血洗过一番,故而波及的只是卫所屯田事务。
两相叠加,自李阁老前往山西一来,厉查缉捕卫所不法军将,凡大小将校三十八人,追查田亩五十四万三千亩,籍没赃银七十二万五千两。
贾珩道:“你也看看,这还只是山西一省,军屯之田不多。”
说着,将手中的条陈清册递给一旁的谢再义。
谢再义接过清册,阅览了下,说道:“触目惊心,可见天下屯政之败坏。”
贾珩道:“湖广、山东、四川也是重灾之地,我向圣上举荐你为军机大臣,全权负责湖广的军屯事务。”
“节帅。”谢再义闻言,心头一震,目光激动地看向那少年。
军机大臣显然可预知机务,他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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