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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说那个多尔衮已经与皇太极的妃子,两人搞在了一起。
贾珩低头轻轻啄了一下丽人那张冰肌玉肤、弹软不尽的脸蛋儿,道:“你别胡说。”
他对布木布泰可没有什么兴趣。
陈潇柔声道:“锦衣府这边儿,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去年齐王与忠顺王父子谋反之事以后,不少千户、百户调动,有一些老的锦衣千户调任到内五千户所,宫中侍卫也换了一茬儿,对了,贾芸现在也成了内五千户所的千户。”
贾珩手下顿了顿,一时默然不语。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以一种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他好像身子骨儿不大好,还有你那桩事儿,你要做好随时被发现的准备,起码最近不要再有纠葛,安分守己。”
贾珩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说着,拥住丽人纤美不足一握的腰肢,向着书房里厢而去。
此刻,帷幔垂挂两侧,中间一间木质床榻上,脂粉香气弥漫萦绕,似让人醺然欲醉。
贾珩轻轻搂住陈潇的肩头,口中含糊不清道:“潇潇,许久不见了。”
陈潇犹如清霜的脸蛋儿,渐渐蒙起绮丽动人的红晕,不由轻轻哼了一声,看向那宛如小孩子一样的少年,颤声说道:“你等会儿不是还要到可卿那边儿?”
谁能想到,可卿竟是废太子的女儿。
真就是陈家的女人让他一网打尽了。
贾珩低声道:“一会儿再说吧。”
陈潇琼鼻之下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任由那少年亲昵着。
窗外夏日凉风吹拂着梧桐树,树影婆娑,凉风习习。
就这般,与陈潇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贾珩轻声道:“潇潇。”
陈潇睁开一线明眸,玉颜酡红如醺,低声说道:“这是去寻可卿去了。”
贾珩道:“咸宁和可卿还在那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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