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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与顾若清起身绕过一架锦绣山河的屏风,来到回廊上。
目之所及,只见高镛与卫若兰、陈也俊三人以及他们的扈从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这会儿,高镛已经猜出了正在与顾若清叙话的究竟是何人,正是贾珩。
此刻,见得贾珩与顾若清出来,先是一怔,旋即,高镛眉头不由皱了皱,冰冷目光之中,略有几许愤恨地看向贾珩。
这人不仅抢走了咸宁,还贪天之功,截盗父亲新政之功,沽名钓誉,否则,父亲这样的天子潜邸之臣,如何会仅仅是次辅?
那时,父亲携新政之大功归朝,定然众望所归地成为内阁首辅。
贾珩喝问一声,说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锦衣亲卫拱手回道:“都督,这几人想要硬闯厢房,卑职拦之不及,只能与其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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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珩冷峻如剑的目光投向卫若兰以及陈也俊两人,道:“卫公子,你等不在家中闭门读书,苦练骑射之艺,思及如何报答君王,如何,竟是到了此处?”
对上那一双明澈如星辰璀璨的目光,卫若兰不知为何,下意识就想躲开目光,心头就有几许发虚,眼前之人可是就连父亲都要让之三分。
其实,别看这些京中的权贵子弟,暗地里对贾珩或是宁国那位、或是贾珩称呼着,但当面之时,却不敢真的不敬。
卫若兰声音中的气势不由弱了几许,低声说道:“我闲来无事,陪着高大哥过来一同玩玩。”
贾珩冷笑一声,道:“你竟到了此地闹事,看来汝南侯对你管教的还是太过松了?”
卫若兰面色倏变,心头就是一凛。
贾珩面色肃穆,沉声说道:“近年以来,国家武事迭兴,军中正是用人之际,尔等身为武勋子弟,自小习练武艺兵法,当投身军旅,报效国家,等过两天,就去京营报到吧。”
卫若兰闻听此言,不由暗暗叫苦。
贾珩目光冷冷地看向高镛,沉喝道:“高公子,令尊在阁枢日夜操劳国事,你不思为父分忧,却效仿纨绔子弟之举,如何对得起令尊?”
高镛闻听喝问,原本鼻青脸肿的面容,脸色阴沉如铁,心头可谓屈辱到了极致。
此刻倒不是没有直接冲突起来,但知道以眼前少年的权势,纵是自家父亲都要礼敬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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