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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圣光恩赐（第2页）

凝聚失败，能量的反噬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怎么回事？”他睁开眼，满是费解。

不止是他，徐长卿、水神、嗯嗯师兄等人，也纷纷尝试，但结果都如出一辙。

他们拥有庞大的能量，也领悟了自身道路的核心，但这些力量就像一盘散沙，无论如何都无法凝聚成那至关重要的一点。

仿佛缺少了某种最关键的粘合剂。

“因为你们的‘道’，还不完整。”

秦川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他走到几人面前，视线扫过他们身上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

“晓他们五人，是接受了现成的神格。就像是继承了一份完整的家业，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学会如何管理这份家业。”

“而你们，选择的是另一条路。”

“从零开始，白手起家。”

秦川看向雪中一剑侠。

“你领悟了‘剑’的意志，但你的剑，为谁而挥？为何而利？”

“你只找到了‘术’，却没有找到承载它的‘名’。”

雪中一剑侠愣住了。

为谁而挥？

他不假思索地想回答“为了公会，为了同伴”，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内心深处明白，这只是一个理由，一个目标，而不是他这条道路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