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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凉凉的角落。
和另一群石头在一起。
老朱见我愣神,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拨开我的袖口与衣领。
“萧欠!”他的眼球几乎要掉出来,我伸手捂住他的眼,只觉得掌心里有什么。湿润着,像水一样。
“别哭。”我说。
“今天我生日。让我高兴点吧。”
他捧着我的手,终于忍不住嚎啕:“罗缚就这么好?!”
“用得着你这样自残?!”
我用空着的手给自己喂了两口蛋糕。舔着手指,浑身发腻:“和罗缚没关系啊。”
“她做什么,我做什么,从来就没有关系啊。”
老朱抱着我,将额头埋入我锁骨;那串泪滚下,融进骨肉里。水气激起腥气,被衣服藏下的红又从衣服里透出来。我什么也没做,一口就着一口,将蛋糕尽数吞下。
我任由他怀抱。
他常问我那天离开罗缚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总笑着,朝他松了松腰:“做爱啊。还能做什么。”
“除了这身皮。我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啊。”
他问我为什么要把小孩弄走。又为什么非要从夜馆出来。
我说,哪有这么多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