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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头也没心思带人巡逻,简单转了一圈就回了县衙。这些巡逻的衙役里面,有没有值得信得过的,李捕头都不知道。
“大人,属下刚才转了一圈,那个鬼医……那个张先生,他似乎离开了县衙。”
蔡县令一惊,茶都顾不上喝了:“真的?”
不知为什么,有一种这是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之感。
李捕头道:“王爷带他来目的不明,但既然无恨公子、现在不在牢里了,他走了也不奇怪。”
蔡县令一时不言语,不过听到张先生走了,真的算是心内松口气。那人一身的鬼气森森,谁看了会舒服?
“而且,”李捕头皱了皱眉,有点迟疑,“王爷身边那个贴身的护卫,好像,好像也走了。”
一下子人都走了,只有司修离独自还留在县衙。
蔡县令耳朵里听着李捕头都显得迟疑的话,刚才还隐隐松懈的心,猛地就提了起来。
贴身护卫,和张先生是不一样的,张先生走了蔡县令还可以觉得有合理原因,但职责本就是保护司修离的清灰怎么会轻易离开司修离的身边?
李捕头正是想到这点,刚才内心才觉得奇怪的,不过他又道:“也许王爷是觉得在县衙里,反正也不需要多余的护卫。”
官府衙门自然是比天下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的。
“无论安全不安全,贴身护卫,都没有离开的必要。”
蔡县令摇摇头,猛地自椅子上站起身,盯着李捕头:“王爷、王爷现在人呢?”
不用蔡县令问了,外面一个衙役匆匆冲进来,这人是蔡县令特意派去守在无恨和林思娘的院子外面的,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有人接近那院子,衙役就要立刻来报告蔡县令。
“大人,刚才王爷进了院子了。”
蔡县令心底往下沉,又一屁股坐回去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的,不服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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