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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茶坐在车上,看着隐家老宅富贵逼人的排面,有一种乡下姑娘嫁到土地主家的错觉,乡下姑娘说的就是他自己。
“晏茶想不想在老宅转转,现在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听说最近北边庭院的池塘里荷花开了,可以去看看。”隐百兆留意着后视镜里晏茶兴致不高的表情,开口说道。
没见过隐家老宅这种世面,也没享过这种特权的晏茶摇了摇头,“带我到能休息的地方就好了。”
隐百兆没再说什么,心里头想着,等会儿有空,他要去庭院那边,剪几朵荷花带来给晏茶看看。
车子在老宅开了十来分钟,才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晏茶跟着隐兰流下了车,看到道路不远处有个很宽的木门,门的两边站了几个穿着同色长袍的人。
隐百兆关上车门,就有人小跑着过来接过隐百兆手里的车钥匙,把车开走了。
“这里就是隐家族妻的住处了,父亲和母亲早在前几年的时候就已经搬走了,现在里面的房间都是闲置的,你可以随便挑喜欢的房间,想住哪个就住哪个。”隐百兆带着晏茶往木门那边去。
晏茶四顾了一下周围,看到明显有人打理清扫过的干净路径,和墙角处探出来整齐划一的绿植。
晏茶跟在隐百兆身后,问,“没有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吗?万一哪天你母亲母亲想要回来,住回原来的地方会比较舒服吧。”
隐兰流解释道,“当初父亲们带着母亲走的时候,把母亲喜欢的物件都一起带走了,这里面是已经重新修整过的房间,跟以前没一点相像的地方,而且按照父亲母亲的性子,就是回来小住,怕也是另开了地方建好了才会回来。”
晏茶点了点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还是个娇娇俏俏的女声,他回过头去,看见隐兰流身后不远处的木门边,站着一个身穿亮红色的姑娘。
“兰流哥!兰流哥!我是小苔啊!”那姑娘似乎是碍于什么,人站在木门那里,也没敢直接进来,只原地大力地跺脚,晏茶注意到对方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眼神里透着直白的敌意。
晏茶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位是?”
隐兰流脸色非常不好,他紧张地同晏茶解释,“那个是族里旁系养的女儿,不是本家人,父亲走后,一直有这种害怕利益受损的秋后蚂蚱出来咋呼,我跟那个女人只是小时候在一起上过学堂,没什么交情来往。”
晏茶默默地点头,没有往心里去,隐家家世这么大,没一两个肖想隐家兄弟妻子位置的人反而是不太正常。
他和隐兰流在一起相处过,自然清楚隐兰流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爱好打拳的单纯少年真要和那姑娘有过什么的话,不会对他藏着掖着,也不会将关系撇得这么干净。
隐兰流不知道晏茶是怎么想自己的,从来没自我辩解过的他,只觉得此时的自己拙嘴笨舌,不能说出几句软话去哄晏茶。
“小茶喜欢什么样式的房间?”走在前面的隐百兆回头问晏茶。
晏茶想了想,“我想要摆设简单点的房间,有晚上方便起夜的那种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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