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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着的玉茎,伸手在上方缓慢的磨蹭撸动玩弄,“不行嗯啊啊哈唔”脸上的潮红越发的明显动人,眼中有着的是在情欲的浪潮当中迷失的脆弱。
前端的物事本来就很敏感受不了这样的玩弄,现在这玩意被拿捏着,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小孔沁出一点儿白浊,显然是已经忍不住,花心在连续不断的玩弄已经有着不少的花液低落下来。
原来是萧云路拿捏着前端的小孔不让自己释放,力道微微下压,把两瓣花唇给分得更开一些,花唇被迫的分开,好使得桌角几乎完全的陷进去了。
小腹酸软得要命,偏偏有着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肏弄的空虚感,临了到了最后终于忍不住沁出不少的花液往下滴落。
沈思终于忍不住松懈了手,被玩弄到了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得紧,哪还有什么精力依靠着。幸好萧云路扶住了他,不然迟早会不小心摔下去,像一朵被露水压弯坠落的花朵掉落。
双腿中间那一点儿布料早就已经被淫水给完全打湿了,透过乳白色的布料还能隐约的看得见花蕊上的嫣红。
被欺负得这么久颜色重新显露出来那种熟透了的胭红色,萧云路扯开那块薄薄的布料,就像强硬的扯落外表,露出柔软的胚心霸道的闯进去。
双手忍不住扣紧了萧云路的肩膀,想稍微的缓解一下疼痛。身体像是毫无防备的被完全打开,花心在肉刃的玩弄下显露出成熟红色。
被桌子给不断的磨蹭玩弄的花心已经被欺负得红肿不堪,花液滴落,正好方便了粗壮狰狞滚烫的肉刃肏弄,顺着湿滑的甬道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把花径深处给肏弄至深。
内里的空虚感在这一瞬间好像突然被填满了,两瓣被玩弄过久的花唇颤巍巍的张开,被欺负得狠了,变得乖巧而顺遂。
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无力保护其中柔软的花心,只能无奈的使凶狠的肉刃强行闯进那处神秘的桃源当中,在其中作威作福,搅出好一番风雨。
沈思的寝衣已经完全被扯开,露出来精致的锁骨。在从窗棂中溜进去的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因为承受不住男人身下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肏弄。
下意识地扬起脖子,正好给了萧云路机会,低头咬住颈侧的软肉。像极了在原野当中的猛兽看到了心仪的猎物而把其叼入到巢穴中。沈思半环抱住萧云路的肩膀,他觉得自己像是天空中的白鸟,被捉住了,只能挂在萧云路的身上,羽翼被禁锢,身上每一寸感觉都因为萧云路的动作而产生变化。
又像一丛依附于萧云路而生的藤蔓,身体上的每一处地方好像都在等待着他的临幸,好汲取养分绽放出妖艳的花。
沈思整个身体的感受像极了一艘在海上无依无靠的小船,萧云路挺身肏弄的动作是波涛汹涌的浪,唇齿亲吻他的动作像一股狂风让他不断的颠簸。整个身体都是热的,温水煮青蛙一样在把他拖入到情欲的深渊中。
萧云路肏进他身体里的那根物事像极了一把利刃,不带一点感情的在柔软的花径中戳刺玩弄,带着点失控的热度把潮湿的花径开拓。连着四周的皮肤都被玩弄得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多日以来的欢爱,萧云路早已经清楚的知道沈思身上的敏感点,现下只消再用力一点,就能勾弄出更多的花液。
花径中柔软的那一处地方最受不得这样的玩弄,下意识的绞紧了那一处地方。沈思眼中带着点水,像在催促又像在不安于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就着嫣红湿润的穴口,每一次都是重重狠狠地肏干深入到花穴内里来。动作凶狠,他的性器粗壮狰狞滚烫,原本还算干燥的性器在深入到了花穴口当中的时候,像是轻易的把果肉最甜美的一处给品尝了,带出晶莹滑腻的淫汁。两处沉甸甸的精囊在进出的时候也在不断的拍打着红艳的花唇,“啪啪”直接的往前头撞击着,把花唇给磨蹭玩弄得一塌糊涂,软软的贴着进出的玉茎不断的摩擦,不断的发出淫靡的水声,沈思也被这样连续不断的肏弄给刺激得身体直发抖。
“嗯啊啊哈呜呜好疼轻点”沈思现下双腿被大大的分开,酸软得几乎忍不住要摔下去,幸好还有着萧云路扶住。膝盖微弯,双腿岔开方便粗壮狰狞的男根在内里不停的进出。前头微微挺立的蕊心也没有逃过男人的蹂躏,大手覆盖上去前端的,指腹上的博茧不住的上下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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