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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傀姐姐,你是真想替我解了那早已病入膏肓的情花毒……?”
“这情花毒无药能解,你莫要煞费苦心了罢……姐姐,可知你出去受苦觅药的这段时日,镜儿心中有多寂寥难耐吗?”她勾起指尖,轻轻抹掉眼角莫须有的泪珠。
“镜儿只想与清傀姐姐共度了这几晚得来不易的春宵,今后的事情……应是如何……”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悲视清傀泣不成声,“便是……如何……”
清傀心中有一句话,但她不会讲出来。
冷漠盯完这出独角戏,她将视线移到更加顺眼的破旧崩裂的白瓷墙上,在脑海里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红颜薄命的祝美人还在光着身子哭哭啼啼。
“闭嘴。”
美人听到这一声,受了惊吓似的。
受捆的一双手缩抱在胸前,紧紧抿住唇的同时睁大了狭长的凤眸,呆呆然地乖顺点头。
没完没了。
清傀气得一巴掌拍在这人两腿间冒水的一双粉嘟肉肉上。
“啊呀……!”
声音还挺脆,在浴室荡漾出回音。
清傀甩了甩扇了肉唇的手,将湿湿的黏腻风干,“浮夸,你的职业教养呢?”
祝镜颜别扭地伸出手指按揉被蹂躏的粉唇,带了一丝幽怨道:“我十几岁时就那样演的啊……那你喂了我吃的是什么嘛,清傀……”
“避孕药,傻。”
时间是凌晨两点,清傀开始站在旁边脱衣服。
她人长得纤瘦,虽然没有祝镜颜高,但也是一个颇优良的衣架子,伸展抽衣抬手落扣,都很流畅好看。
衣料依序扑簌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