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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未看他一眼,又看锁一眼,“不是,我忘了钥匙在哪了。”
他说完就直接往院里走,魏迟跟着他进去,先看到的就是满院的杂草,横七竖八生长着,显得这个小院很荒凉。
萧言未白色运动鞋旁若无物地踩上去,白净脚踝没入杂草中,看起来很脆弱。
魏迟看得眼睛有些烫,急匆匆收回视线,趟着杂草几步追过去,“老姚怎么也没帮你锄锄草。”
萧言未摇摇头,“也没什么必要吧。”
“反正都要死了。”他轻声说。
魏迟脚下一顿,往院子里看了一眼,那些草在这边很常见,深秋的天气也只黄了一半,虽然东歪西倒的,但看起来生命力还是很茂盛。
他原地站了两秒跟上,“这种草能长到十二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萧言未已经推开门到屋里了,闻言回头看了看,又没什么情绪地收回视线,“噢。”
魏迟心里不知怎么就咯噔一下。
萧言未没再多说,魏迟皱了皱眉,跟着进了屋里。
屋里还算干净,虽然房子年头有些长了,但因为没怎么住过人也不是很乱,只是有股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陈旧气还没散干净。
屋里有一排老式木柜,刷着颜色很闷的棕色漆,柜子上摆着一个圆形铁质托盘,盘子里有一套印着不知道什么花的透明玻璃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唯一能表明萧言未是个外来者的,可能是不睡人的另半边炕上那一堆书和高科技电子产品。
萧言未正立在床边摆弄相机,魏迟凑过去看了一眼,视线一移,被那几床大红的喜被吸引了视线。
“这天儿就盖这么厚的?”魏迟指着床上叠着的两床棉被说。
现在刚11月,虽然冷,但也没到盖两床厚被子的时候。
“厚么?”萧言未皱了皱眉头,伸手捏了捏那几床被子,像是有些苦恼,“我不知道现在应该盖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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