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老孟,你来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给哥们拍一个?这要不是桃子刚才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来我这儿消遣了!”
听到声音,方云回头一望,就见一个身材矮瘦、鼻子上架着黑框眼镜年约二十七八的男子向他们走来,在他身后则跟着那个之前在大厅接待过他们的jk女生。
“这是……?”
走近之后,还没等萌面乖兽开口,眼镜男在看到方云后先是一愣,一边朝他伸手一边向旁边的萌面乖兽问道。
站起身子,萌面乖兽咧嘴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后立刻介绍道:“方云,我哥们,就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梦幻大神千城,连尾巴你都摸不着的那种。”
介绍完方云,趁他起身,萌面乖兽又指了指旁边的眼镜男,朝方云介绍道:“黄贺,这家网吧的老板,死宅一个,擅长玩手办跟泡妞。”
“久仰久仰!”
萌面乖兽刚介绍完,黄贺立刻就很是热情地伸出双手跟方云握了握,“早就从老孟那不止一次听到您的大名了,其实我也玩梦幻,就是跟两位不同区……”
被黄贺热情地握着手,方云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矮瘦皮肤也略黑的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能冒昧问一下,您的这个‘he’是哪个‘he’吗?”
“呃……祝贺的贺,怎么了?”
见两人刚一照面,方云竟莫名的对他的名字很感兴趣,黄贺用收回的手扶了扶镜框,有些疑惑地问道。
得知眼前这个黄贺跟传说中的黄鹤只是重音不重名,方云顿时松了口气,随口胡扯道:“没什么,只是我以前有个远方亲戚也叫黄鹤,在江南开皮革厂的,后来破产欠了三个多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我去!你这远房亲戚挺狠的啊?”
听着他的胡扯,黄贺跟萌面乖兽,甚至就连两人身后的jk小妹桃子都惊了!
“好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被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玩完梗的方云表情不变,随意摆了摆手后再次坐回到电脑前。
随着方云落座,黄贺跟桃子的目光也一同落到了他面前的屏幕上,在发现屏幕上只有萌面乖兽的角色在原地孤零零地挂着后,黄贺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啥,怎么俩人玩一台电脑啊?”
星宫郁理,女,远月学园毕业生,SAO幸存者,职业画家,重度死宅。 某日,阿宅的她喜欢上了一款以古刀剑拟人化为卖点的高自由度攻略游戏,开始了绝版手办收集之路。 国宝的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皇室御物的一期一阵、鹤丸国永,消失在历史传说中的源氏宝刀,葬身火海的药研藤四郎……这些珍贵的古刀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一一收入囊中,收集癖旺盛的中二宅表示成就感满满。 然后某一天,次元壁它突然就破了。 某爷爷刀:哈哈哈,小姑娘,该起床喽。 郁理(茫然失措):不是,我就玩个游戏收个手办而已,这一堆男人怎么回事? 又名《游戏现实都在肝刀》《总是被攻略》日更,放心跳。 全文轻松向偏搞笑,主日常,游戏与现实两条主线交叉叙述。 这就是一篇综漫,高科技社会有妖魔鬼神背景,女主中二宅,走成长路线。 关键字:游戏,美食,温馨,自我完善,宅女改造 排雷预警:私设多,有攻略,会有OOC,因为是综所以部分地区以及时间轴或将会有出入,如有不适者请温柔离去,不用特地告诉我。...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宋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全是血的浴缸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破门而入,抱着他冲上救护车。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他想起自己是特侦局唯一的宝贝医生,这个男人是三科科长、他的顶头上司、他的未婚夫的弟弟。而他们正在调查一个涉及异能的案子。 ……却偏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自杀了。 都市异能,另类刑侦,楚明意X宋司,强强...
轮椅将军的替嫁小鲛妻。 守你一程,不枉此生。 小人鱼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故事。 ———————— 陆戟x虞小满 冷酷将军轮椅(以后会好)攻x漂亮人妻(真是条鱼)受 【全架空勿考据,酸甜口微狗血,攻不渣受不贱】 手动tag:年上,先婚后爱,代嫁报恩梗,古风微玄幻,正文不生番外生 排雷:受不通世故傻白甜,男扮女装;攻有过感情经历,前未婚妻偶尔出没...
他们结婚好几年之后。邢彪的手下这么聊天的。“知道谁最不能惹吗”“老大的儿子呗,老大当成祖宗供着,苏律师也很疼爱嘛。”“屁,你看见过苏律师让那孩子背诵刑法吗背不全,不让看电视不让吃零食,老大求情的话,老大也会跟着一起背刑法。”“这么说,苏律师谁也不能惹”“苏律师不会放过惹他的...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