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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文县令当初求学的环境确实不好,勋贵之家的继室幼子,上面有承爵的异母长兄。
他虽然读书,但是除了亲娘以外,没人指望他能读出什么名堂来,就是这样的情况,靠着一腔毅力和亿点点天赋,人愣是考中了二甲进士。
如今家族之中,长兄守成,文县令开拓,资源大把的倾斜,再看当初同样处境的人,不过是浑浑噩噩的当一个富贵闲人罢了。
“……可是我也想继承您的衣钵,所以冯师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有我的同窗,也都是人中之才,您不是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良师益友,我的进步一定更大。”
文信将打好的腹稿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然后忐忑的等待上首文县令的宣判。
良久。
“你想上进,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文县令望着儿子,嗤笑一声,低头喝了口茶,掩盖他眼眸中的复杂,在这个儿子身上,他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都是嫡幼子,一边是不用努力都能富贵度日,一边是寒窗苦读十几年,也有很大可能一事无成。
真像啊。
文信心花怒放,在文县令面前不好太表现出来,只能努力压抑住上翘的嘴角,可是完全压不住。
见此,文县令凉凉的道:
“在丹阳,为父这一任考评为上上,下一任该升去其他州县为一任通判,离得你远了。”
“现在你话说的好听,等你一个人在丹阳,若是没了管束,长歪了苗儿,为父可饶不了你。”
“不,不会的。”
文信摇头否认亲爹的猜测,苦着脸道:
“现在,我每日读书都嫌时间不够呢,生怕被玥哥儿追赶上来,那就丢死人了!”
他可比玥哥儿大五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