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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玥冷眼看着,垂下眸子:
人生有不同,如不能切中关键,任是如何劝说也不会达成目的。
如曾县令这样的人,伤天害理的坏事干不了,最多收一点小贿赂,还想为民办一点事,不愧对所学的圣贤之言。
但要他冒着生命危险去为国为民,这却又是妄想了。
这便是“常人”。
她从前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收拾好心情,曾县令从激动之中回过神来,突然想起,这都是许玥的一面之言。
没有证据如何能定罪?
当他把疑惑问出口,许玥从袖中抽出一叠纸张,上面记载了程家的账本、来往信函,和下人的口供。
事过必然有痕,何况程家已倒,一些隐藏的东西一查便知。
仅三日之后。
从杭州府往丹阳的路上,找出了两处贮藏私盐的库房,里面虽还堆放着许多上好的青盐,却只占了一小半的地方。
看痕迹,从前应该都是堆满的。
审了看守的人得知,这是最后一批私盐了。
因不知为何没有货源来补充,主家说卖完这些就收手了。
曾县令心知肚明,又大感侥幸。
没了程家,当然不会有私盐补充,若是他们再晚一点发现,刘主簿金盆洗手不干了,再怎么查也难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