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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越听越不对。
什么魏王靠近起居郎,先笑着说了什么,起居郎怔住了,然后不冷不淡的回答了什么,魏王听了又怒,却不发脾气,灰溜溜的走了。
这个小太监是大太监前些日子收的干儿子,办事也算得力。
没发达的时候,喝了几碗酸梅汤,话语间不免有了倾向,起居郎是不卑不亢礼仪周全的,魏王却“脸色一变”、“目光执着凶狠”……
一下子,敏感的天子脑中某根雷达突然疯狂的响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
嘴巴里残留的甜味转为了苦涩,吧唧两下嘴,他一捶桌子,下意识反驳自己内心的那个猜测:
“老大看着不像啊。”
侧妃、孺人的名额都占满了,府中还有不少没名分的美姬。
上次还被御史弹劾,王府下人去地方采选了十余个美人,自己申饬了长子,所以记得清楚着。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位起居郎,才华不用说了,六元及第,容貌,便是他也知道京城之中公子哥多有模仿其装扮的。
侧帽风流的独孤信也不过如此了。
性情也不因此倨傲,待人有礼,对上恭谨谨慎,对下不凌人,从不仗势欺人。
天子试图找出一个缺点来,直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性情太冷了点,不热情,只有别人哄着的份儿。
可这也算不上什么,有人还就喜欢这样的……
叹了一口气,天子心里存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决定要让自己的起居郎和大儿子少接触一些。
想了想又吩咐道:
“许爱卿家中产的寒瓜味美多汁,朕心甚喜,选寒瓜为贡品,每日采买一车入宫,均交由贵妃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