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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从最密集的封锁线成功突围。
他们在原野上狂奔,在这浩大天地,带着满身的血,把所有厮杀甩在了身后。
一直叨叨絮絮的虞北洲却没了声音。
宗洛心里一紧,连忙让照夜白在一处水洼面前停下,费劲地将人从马上弄了下来。
那瓶神药很有用,外表骇人的血洞已经黏连,然而内里被贯穿的心脏却还依旧保持着受损的模样。
“别费劲了。”
虞北洲扯开一个疲惫的笑容:“没有用的......”
宗洛没有说话。孤零零的锦盒被他随手扔到地面,盒子里的东西被恶狠狠地塞进红衣青年满是血沫的嘴里。
虞北洲睁大了眼睛,神色愕然。
这颗仙丹背后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彼此更清楚其中意义。
然而又有什么用呢?宗洛跪倒在地上。
培元固体,清心明目,谁知道它有没有保命疗伤的功效。
再也没有骄傲了。
两个同样骄傲不愿低头的人,在这茫茫原野里,伤痕遍地,跪地服输,像两条狼狈的落水败犬。
“告诉我。”
白发流泄下来,散落到红衣青年胸前:“你在大荒哪个仙墓里找到的时间回溯的仙法?”
啊呀,这可不得了。虞北洲漫不经心地想。
“师兄......凑近点,我就告诉你。”
他摸着那头白发,无力地招了招手,却又在后者靠过来的时候,猛然将人扯落,狠狠地吻上了那片苍白的,正在颤抖的薄唇。
这是一个短暂且无力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