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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锋后背靠着床头板,上身倾斜着坐在沈夺腿上,被他这样进入,实在是无比难受,可是双腿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扶着沈夺的肩膀,任凭自己被这人缓慢而强硬的一点一点按在那根恐怖的巨物上。
沈夺承诺了“慢一些”,巨物的推进居然真的异常缓慢,他额上的汗水已经濡湿了头发,脖颈上青筋暴起,白布上的血迹慢慢向外洇染,他也不管,一双眼睛微垂,盯着两人的结合处,缓慢而又强悍地进犯到飞锋的深处。
飞锋因为疼痛而回到身上的力气此时又随着持续的隐痛而渐渐消失,金蜂酿带起的热意重新占据他的身体,身下进来的硬物却比金蜂酿还要灼热,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闪躲。
刚摆动了一下,就听到沈夺粗声喘息,握在他臀瓣上的手抓得更紧,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低声道:“要我慢,就不要动!”
这根本不是飞锋自己所能控制的,身体内部的柔嫩简直要被沈夺胯下之物烫伤,躲避的动作完全出自本能。此时竭力控制,却只能引得身体一阵阵颤抖,就连反驳沈夺也无力做到,只能脱力般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却又吸引了沈夺的视线。
沈夺自认耐力惊人,走火入魔时渴血之感都能忍得下,此时也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长驱直入,但飞锋虽然极力放松,体力仍是又热又紧,随着他缓慢的侵入,还在毫无规律地紧缩,将他那物缠吮得紧紧的。沈夺这番忍耐,简直比那次走火入魔还要难熬,又看到飞锋的胸膛在眼前起伏,乳尖小小,已经挺翘而起,再也忍熬不得,一口便咬住他胸乳,身下一挺,尽根没入。
飞锋猝不及防,啊的叫出声来,已经不是情动的呻吟,更像是沙哑的惨呼。他叫了这一声,便咬着牙,闭上双唇,因为忍耐,汗水一层层流下,将他的肌理衬得更加诱人。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一入侵,身体已经上下颠动,是被沈夺顶弄起来。
沈夺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由慢而快?他松口放开飞锋胸口,双手钳着他腰臀,凶狠地不断撞击,木床的吱嘎声比刚才还大,肉`体撞击之声也十分响亮。
在这样淫’靡的声音中,飞锋几乎是瘫软在他怀中,精悍的身体本来蕴含着极强的力量,此时却满布汗水与红晕,上身虚软地靠在床头板上,随着他腰杆的一次次挺动而起伏着,手臂也软软垂下,两条长腿无力地大大分开,祭献般将那处密所让给他恣意品尝。
这样一个具有气概,威武不能屈的男人,此时被他撞击得发出声声低吟,那双倔强的眼睛中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却不肯闭上,直视着他,眼底全是深情。
这般旖旎的风光,是心甘情愿在他面前展现的。
沈夺兴发如狂,极力而毫无章法地在这人两腿之间肆虐,攻城略地之间,巨物从飞锋体内某处蹭过,便听飞锋发出一声低呼,肠壁不断收缩吞吐,因为疼痛而微微软下去的性’器竟又慢慢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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