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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巡下意识挣脱咬了回去。
他忘记了,自己身为狗,比人类牙齿要尖锐许多,栗子没咬破他的脸,他把栗子,也就是自己的脸咬出了一点小口子。
鲜血溢出,陈母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半个小时后,四人一狗来到了警察局。
陈巡听见越延指着说栗子骚-扰他时,羞愧得低下了脑袋。
听见陈母指着自己说咬栗子时,头低得更加狠了。
简直没脸见人了,早知道这样混乱,他今天就不跑出来了。
等解决回家后,难免会挨越延一顿训斥,而且估计越延一辈子也忘不了栗子用着自己身体舔他的事儿了。
太太太丢人了!
陈巡把脸往坐在椅子上的越延怀里一埋,没脸见人。
越延冷漠地把他脑袋推开,显然生气了。
弄出这种事,要是自己是越延,现在已经疯了。
陈巡趴在一边,不敢再抬头看。
“两边是打算怎么解决呢?”警察也没见过这样的事儿,表情古怪了半天,陈巡猜测他是想笑。
“算了。”越延说,“我家狗也咬了他,我会出疫苗费用。”
“不不不,我家儿子太冒犯了。”陈母尴尬摆手,“我们要向您道歉。”
她拉着陈巡,低头各种道歉。
栗子斜睨陈巡,陈巡不看他。
事情最后就是越延拿疫苗费,陈父陈母还在一个劲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