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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央怒视过去。
褚怿道:“有人曾跟我说,越是喜欢,越该放肆。”
容央对上他深黑的眼,极快反应过来,所谓的“有人曾说”,可不就是那次泛舟垂钓后她对他说的?
心里顿时虚了三分,容央嘴硬道:“我倒认为另一人说的更有道理,越是喜欢,越该节制。”
褚怿哑然失笑,眼神更深。
容央有点招架不住,强行把蜜糕包上了,想起什么,道:“明日起,你就不那么忙了吧?”
褚怿道:“看情况。”
容央不满,什么叫“看情况”?
褚怿解释:“迎亲的辽使这两日进京,城中布防须从严安排,另,宫中可能随时有派遣。”
容央恍然,想起和亲,想起贤懿,胸口蓦然一梗。
原来……已经那么快了么?
本来还想趁他有空,约他去大相国寺看万姓交易②,可眼下,别说是时间,就连心思都不怎么有了……
褚怿看着她,只当是因自己没空而失望,便欲安抚,容央忽然冷冷地道:“你还不走么?”
褚怿扬眉,复把人深看一眼,搭在小案上的手伸过去,把她微蜷的小指勾住。
求欢的意味已然十分明显。
容央一悸,心虚地把手撤开,复又起身走至床边:“快走,我要睡了。”
褚怿转头去看那抹背影,越看越感觉有点怪。
还是不肯接受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