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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患有躁郁症,只有打压制剂或者抽压制烟,才能勉强将过于旺盛的信息素中和。”
沈矜想到经常在球场上看到的身影,大致了解了,以前疑惑的点也都能串连起来。
“那如果没有带它们的话?”
乾坤半真半假地说:“那可能会烦躁到想炸了全校Alpha。”
“有办法压制吗?”
“有。”
见乾坤沉默,在下一瞬间,沈矜感觉到一丝危险,正襟危坐。
乾坤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给人标记,标记是互相的,一旦碰到适合的人……对我的躁郁症也有缓解作用。”
沈矜快速地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窗外。
两人就这样像是聊天般,把本来会产生隔阂的标记事件,通过坦白的方式,将心结解开。
可快到谢家了,乾坤等待的,最关键的问题没有到来。
沈矜始终没问他为什么居心叵测地接近。
沈矜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跌宕起伏,他需要回去理一理最近发生的事。
他开车门前,被乾坤喊住了。
雨间歇,微风卷着泥土的草腥味道冲了进来,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乾坤:“你没有别的要问?”
沈矜回眸,绽放了一个清浅的微笑。
“当时我已经准备去医院做手术了,手术的成功概率很低,谢谢你出现了。”
没有。
只有感谢,没有其他。
预想中的责问与怀疑,通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