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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和他们说签售会地点的时候大喘气,搞得郁初以为他们要在剧院里签售,还在想租这么大的剧院得要多少钱。
“这场地选的,”袁向笛说,“我都要以为我们是来演音乐剧的。”
修斯在默默研究他们今天办签售会的地方,未海省南城市,一个和首都市气候差不多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他记得郁初就是未海人。
他叫郁初:“哥。”
郁初缓缓转过身:“嗯?”
“你是未海人?”修斯问。
郁初点头:“这个剧院我小时候来看过。”
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修斯是典型的星二代,他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都被媒体记录着,什么都藏不住。与他相比,郁初就显得更加神秘。
郁初2006年出生,2019年成为正式练习生。这就是他们知道的信息。
人都有小时候,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人。修斯以前问过郁初为什么外面都翻不到他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郁初只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态度说:“因为我把那十几年卖给公司了。”
现在好不容易听到郁初主动提起小时候,修斯追问:“来看音乐剧?”
“不是。”郁初说,“只是刚好经过这里。”
天气很冷,他们说话的说话嘴里都会呼出白气。
郁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他不想再说,修斯没有再追问下去。
方林看他们走得慢吞吞的,在前面喊他们,用力地拍了两下手,跟健身房里的教练似的:“脚步快起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