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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薇嘴角僵了一瞬,但脸上还是露出一抹笑,温柔醉人,“我见过她,那个时候的她很是狼狈,所以我给她指了一个方向,不想一年的时间不到,她就带人灭了蛊族。”
她这话犹如千斤坠,瞬间压在万淑芳和商老太的心头。
商老太顿时怒上心头,不甘又愤恨地瞪着杨采薇,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质问:“什么指方向?分明是你和她合谋害了我的族人。”
“你要这么想,那我无话可说。”杨采薇语气冷淡,平静的神色藏着一点压抑,在有阳光照耀的丛林中,显得颇有些晦涩难明。
万淑芳观察她的脸色,见其没有多大的变化,目光不由复杂:“蛊族对苗族造不成威胁,你为何要借常雪薇的手除掉它?”
杨采薇目光如刀般刮她一眼,声音从齿缝之中溢出来:“蛊族被灭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学着老太婆冤枉我?”
商老太压抑着堵在胸口的愤怒,声音冷漠:“如果不是你指了方向,常雪薇又怎会害蛊族,所以你是罪魁祸首。”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杨采薇嘴角露出一抹笑,“不过你真的是蛊族人吗?我之前怎么没在蛊族那里见过你?”
苗族和蛊族是有过交集的,杨采薇也去过蛊族,她是真不认识商老太。
“我姓夏,名凤。”商老太目光微闪,随后不知想到什么事,郑重其事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蛊族的叛徒呀!”杨采薇颇为吃惊,“你怎么还活着?蛊族这么废物吗?竟然连叛徒都不杀,难怪会惹祸上身。”
夏凤眼神里透着瘆人的凉薄:“我不是叛徒,你休要胡言。”
“是不是叛徒?你心中清楚。”杨采薇意有所指。
作壁上观的八皇子,他一听到这样的话,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怀疑,“夏凤,好一个夏凤,看来你的商是随你的丈夫呀,可怜你的丈夫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给害死了。”
夏凤摇头轻叹:“八皇子,你知道徒芝芝为何看不起你吗?就是因为你听风就是雨,没有半分主见。”
“我要是没有主见,早就听了徒芝芝的话把你给杀了,哪里还会让你当着杨采薇的面嘲笑我?”八皇子神色冷漠,显然今天的情绪很稳定,不会被人影响到。
杨采薇听言勾唇一笑:“你们这是在狗咬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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