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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下起伏的情绪,面色平和地道:“徒远洲舍弃西域跑到了赫赫,太子殿下为以防万一,自然是留在了西域。”
“就他一个人吗?”安晴长公主听到陈昌黎的话,想到被自己留在乌兰的女儿,一向平淡的心顿时泛起一丝涟漪。
她满脸怀疑地看着陈昌黎,想要从他平静的神情中窥见出什么来。
陈昌黎察觉她的疑惑,没有明面回答她,只说:“等西域的事处理好了,太子殿下就会回大景,长公主若是有什么问题,不妨等太子回来后亲自去问上一问。”
一听此话,安晴长公主慌乱了一瞬,很快就变得气定神闲。
她试探着问:“其实我并不知道太子去了乌兰,所以太子究竟是何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们又是怎么商量的?我的女儿作为乌兰的公主可以帮你们。”
太子是被乌兰公主囚禁在了荒谷地底下,安晴长公主知道此事,却没往心里去。
因为她不认为太子能在乌兰公主的手里活下来,所以她也没有想过太子估计会活得好好的,还会和陈昌黎联手把整个乌兰闹得天翻地覆。
如今陈昌黎回到大景,安晴长公主以往没有在脑海中想过的事也在这个时候浮现出来,然后被她暗暗琢磨。
她一琢磨就把很多事情想明白了,也猜到乌兰公主会凶多吉少。
可就算猜到了这一点,安晴长公主也不愿意直接下结论。
乌兰公主是她的女儿,她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要是乌兰公主真的出了事,安晴长公主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以己度人,就认为太子和陈昌黎再怎么恼恨乌兰公主所做的事,他们也得看在自己的份上对她轻拿轻放。
怀着这样的期待,安晴长公主极力压下心里的不安,满怀期待地看着陈昌黎,希望能从他的口中确定乌兰公主的安危。
陈昌黎猜到她的想法,特意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见她神情极为冷淡,眼眸深处却有一份期待在冒,陈昌黎便知道她是有些在乎乌兰公主的。
“白莲教的教主伤了乌兰公主,所以乌兰公主不治而亡。”
陈昌黎避重就轻地说着乌兰公主的死,安晴长公主听后却冷下了脸,看着陈昌黎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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