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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舍,有鼓励,更多的是无奈。
“音儿,你是为父的孩子,你心里想什么为夫都知道,你若真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吧,阿父不阻拦你。”
宋言音听了这话,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已经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挣扎了太久,真的不想一生就这样在痛苦中度过。
可他又害怕,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不但不能成功,反而会连累了家人,让他们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境地。
“阿嚏!”
马车里的容昔再次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觉得今日真是怪了,怎么一个劲儿的打喷嚏。
他们一路无话,回到府中后,容昔看着手里那盒精致的胭脂,这胭脂色彩明艳,香气淡雅,是难得的好物。
她心中暗暗思忖,决定给宋言音一罐,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僵持下去,总得有个缓和的契机。
只是,她才刚踏入府门,就被翁姑身边的随侍拦下。那随侍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又威严。
“女郎,大人有请。”
“啊?”
容昔心中一惊,莫名地发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感觉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脚步有些颤颤地向前挪了几步,小声地向随侍打探:“李叔,翁姑找我何事啊?”
随侍面带笑意,他看着容昔,眼中满是慈爱。
容昔这孩子,他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有时候做事就是个混不吝,那脾气一上来,简直像头牛似的,谁都拦不住。
但到底是这府里唯一的女郎,他心里对容昔也是有几分疼爱的。
“去了就知道了。”随侍温和地说道。
容昔没从李叔这儿问出答案,只能满心忐忑地跟着去了。这次跟在容昔身边的人换成了两个小厮,那两个小厮一脸严肃,紧紧地跟在容昔身后。
而秋霜和冬雪则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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