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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接近实质的青龙瞬间暴涨半丈,青绿色鳞甲炸开半寸,每一片鳞纹都嵌着 “镇” 字的残笔,泛着暗沉的青光;龙须摆动时卷动木风,风中夹杂着断裂的藤蔓虚影,刮过白玉地面时留下浅浅的划痕。
利爪抬起的瞬间,青芒凝聚成半尺长的刃芒,几乎要刺破空气。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无视周遭剑影的切割,直冲冲朝着词起白的方向撞去,所过之处,银白剑影纷纷崩碎。
“轰 ——!”
漫天剑影与青龙虚影轰然相撞,银白剑气与青绿色木气在半空炸开,形成一道直径足有三丈的光浪。
光浪边缘的气劲如利刃般扫过,冰雾与木屑交织着漫天纷飞,整块整块的白玉地砖被气浪掀得腾空而起,边角处还沾着未散的剑气与木屑。
演武场边角的廊柱被气浪撞得 “咯吱” 作响,深褐色的木纹间裂开数道细纹,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台下观战的学子们乱作一团,前排学子惊呼着往后踉跄,有几位修为尚浅的直接被气浪掀坐在地,手中的记录纸漫天飞散;后排学子纷纷抬手凝聚才气护身,目光却死死盯着场中,连呼吸都忘了。
颜圣书院的几位先生脸色凝重如铁,几乎同时抬手按向虚空 —— 淡金色的才气屏障如穹顶般瞬间笼罩整个观战区,屏障表面泛起水纹般的涟漪,将狂暴的余波层层缓冲。
先生们的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指尖因维持屏障而泛着淡淡的金芒,却依旧稳稳托着屏障,目光紧紧锁着场中央的对峙,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故。
气浪余波在演武场中缓缓消散,满地碎裂的白玉砖与未散的冰雾、木屑交织,空气中还残留着剑气与木气碰撞的灼热与寒凉。
场中央,词起白被气浪掀得后退三步,银白衣袍下摆还在猎猎作响,袍角沾着不少断裂的木屑,可他握着双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水寒剑的冰晶未散,才气长剑的银芒仍盛,连肩头都未晃一下。
对面的易归途则狼狈许多,脸色苍白如纸,扶着才气笔杆的手微微发颤,嘴角渗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面的血迹上晕开一小圈。
他体内的木气紊乱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刺痛,显然是 “镇” 字诀与青龙虚影的反噬伤了经脉。
那青龙虚影虽鳞甲剥落大半,暗沉的木气却仍在疯狂涌动,如濒死挣扎的巨兽般盘旋半空,青绿色光晕将易归途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扶着才气笔杆的手止不住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嘴角不断有新的血珠渗出。
词起白望着他这副模样,握着双剑的手臂微微一松,银白剑气收敛了几分锋芒。他眉峰微蹙,目光落在易归途起伏剧烈的胸膛上,语气沉了几分:“易归途,你丹田气海已显裂痕。”
“三人才气强行灌入你体内,本就超出你经脉承载极限,若再强行维系青龙虚影,才气逆行只会震碎你的丹田,届时不仅修为受损,连天赋都会受损,值得吗?”
这话落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端木卫黎攥着衣摆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了然,难怪易归途的青龙虚影虽强,却总透着几分虚浮,原来是强行承载三人才气所致。
黄陶阳也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易归途的小腹,那里正是丹田所在,此刻竟隐隐泛着不稳的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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