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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她鲜红的发梢,又被她掠走其中的落叶。
轻柔、无声、优雅、致命。
完美地将这些与自身性格相悖的特质融入骨髓,蹲在狂气而狂野的巨刃上,少女松开纤手,任由落叶飘向地面。
然后,叶片落地。
三只野猪人身体也同时栽倒在地,心口处多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伤口。
依然不算深、不算浅。
十余柄长矛先后而至,少女却轻巧地翻到了巨刃的另一面,食指轻轻一勾,便在那些长矛带起了的帮助下勾起了【血吼】,将其向身前甩出。
势大力沉的凶兵横飞而出,却因为在路上将一只野猪人的身体裁成两段,仅仅只飞出去了两米不到就开始向地面坠去。
而在失去武器后动作比体能值充沛时还要更快的血染,却已经轻巧地跑到了【血吼】落点前半米的位置,将自己的手臂贴在刃锋旁,顺着惯性轻轻帮自己的武器加了份力,完成了一个轻盈而飘逸的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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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从肩膀上由后甩向身前的巨刃再次将一个敌人劈成两半,却因为这份阻力而没有陷进地里。
足尖踢起【血吼】的刃脊,血染双手交叠,轻轻推出,便贯穿了一个正好站在绝佳角度的野猪人。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踹向刃柄,让被捅了个对穿的野猪人被迫原地旋转了九十度,嵌进了另一个野猪人的胸膛。
少女跳起了曼妙的舞步,内核却并非高雅的艺术,而是狩猎的本能。
毕竟顶尖的捕食者都无比吝啬,既想要节省每一分体力,又想要取得最大的战果。
于是,狩猎也变成了艺术。
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而她的猎物,亦或是舞伴们,则不断地死在这片行云里,倒在这道流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