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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防着没大错。
一出去,阿史那都支就问说,“必是病重了吧。”
阿史那道真呵斥,“不许瞎说。”
“有没有瞎说,叔叔知道。”阿史那都支哼笑一声,“叔叔,听侄儿一句吧!而今若是不……,等这位驸马和公主真站稳脚跟了,你跟郭待封,是非死不可的。”
阿史那道真斥责道,“当日,咱们是发过誓言的!”
“可咱们是突厥汗王后裔!”阿史那都支指着脚下的土地,“这曾是咱们的国土!她是公主,难道咱们不是突厥的贵裔?若还有突厥,何须在她面前屈膝?!”
阿史那道真深深的看了侄儿一眼,回去就叫人将他关起来,就关在家里的地窖里,谁都不许靠过去。
可每日里总得给送饭的!阿史那都支写了一封信叫传递了出去,
才一过完年,安西还冰天雪地的时候,已经有商队有陆续出发往长安去了。那封信就随着商队一个不起来的小管事,带出了安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郭待封求见,跟林雨桐秘密禀报一件事:“……跟着商队往中原去的人里,有个叫酒奴的管事。他是阿史那家的马奴,可在西突厥的时候,确实西突厥皇室的侍卫统领。他秘密离开焉耆,必有所图。”
感情这家伙也反应过来了,知道那场大败,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
林雨桐良久都没说话,只低头看着茶杯子,等茶温度低下来,才问说,“就这事?再没别的了?”
郭待封一愣,公主的意思是,这个消息她知道。
她怎么知道的?
他愕然的抬头看去,公主也看他,“不稀奇,那么战败,只要去细想,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是,你们不和,叫人有机可趁,有什么可说的呢?而今,你想明白了,就该知道,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该怎么做,心里有数的吧。”
郭待封再不敢心存意思轻慢,老实的退出去了。对外,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每日里兵器监里都是叮叮咚咚的,刀具更锋利了,更轻便了。
这一日,长安运来的第二批粮草到了。
随着粮草来的,还有数十的粮草和衣物。再就是长安捎带来的信件。这些信件多是宫里的和英国公府的家信,真不知道别的!但是除了四爷和桐桐,其他人并不知道是不是有折子是在这些信件里的。若是有折子,这折子上都写了什么,别人就更不能知道了。
总之,东西一到,大家就发现公主进进出出的,面色好似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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