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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8日。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
东京新宿步行街三楼,和田组事务所。
站在铁门门口守着的新田次郎双手交叠地垂在裆前,右手毫不避嫌地握着一支M57式手枪,三楼楼道窗外露出的一抹步行街风景是清淡的,不如曾经那般繁华热闹,就连那似乎刻在新宿DNA中的人群喧嚣此刻都被一片死寂取代,随着清净的风声偶尔居然还能听见“海浪”的声音。
铁门外的楼梯下转角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在听到下面传来的脚步声后新田次郎微微抬头目露警惕,上前几步探头从楼梯的缝隙往下看,看见了底楼涌进的浑浊积水荡起的水波,以及快步在楼梯间穿行的一个身影。
新田在稍纵即逝的一瞥确定身影的身份后,他立刻放下了警惕,静待着对方到来。
天国幸从楼梯转角走了上来,一身黑西装,但脚上却穿着防水的长筒靴,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不少地方都沾着一些泥点,脸上也充满了一种阴郁感,眉头紧皱着,目光可怕得像是要杀人。
“组长。”新田次郎见到天国幸后收起了枪,转身立刻从旁边的角落拎出了一双备用的鳄鱼皮鞋出来。
“新田,人在里面么,你们确定没有抓错吗?”天国幸麻利地在门口脱掉了湿漉漉的光滑筒靴,在弯腰放鞋撑的新田的帮助下换鞋。
“应该没有,人是在街头抓的,被抓到后,那混账还在一直说胡话,但基本可以确定是我们要抓的人。”新田次郎点头说。
“说胡话?还是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吗?”天国幸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换血的同时抬头看向紧闭的铁门,在后面隐约能听见一些肉与肉击打的闷响以及痛苦的低哼。
“嗯,春吉现在在拷问他。”
“拷问的人是春吉?别让他把人打死了,他最讨厌叛徒了。”天国幸说。
帮天国幸换好鞋后,新田次郎立刻站起身从后腰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顺带问道,“组长,怎么来这么迟?是路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是本家那边,听说辉夜姬的机房又出现问题了,政宗先生派了我们去驻守,担心猛鬼众的人趁虚而入再效仿两年前那一次突袭源氏重工,但看起来好像是虚惊一场,说是只是辉夜姬不知道为什么在关机后又莫名其妙重启了一会儿,可能是技术问题的原因。”天国幸解释,目露烦躁地看向楼梯间窗外黎明时分被染成暗蓝色的街道,
“现在东京到处的地方地势只要低一点都在积水,虽然我们组的那部悍马底盘高,但路上也很难走,全程都不敢熄火,害怕熄火了就点不燃发动机了——我来的时候还看见有人开冲锋舟在涩谷那边乱跑,真的是疯了一样...”
“对啊,就跟疯了一样...”新田次郎低低的叹了口气,打开了面前的铁门。
铁门后,拳头击打生肉的声音,以及隐约的男人低哼声清晰了起来,天国幸面色略微正了正,沉眉快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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