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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寿对郑开奇印象还是不错,并没有隐瞒,说了情况。
一个日本商人跟这里的老板是牌友,经常来这里打麻将。今晚这里有牌局,他又如约而至,结果他一次外出一楼上厕所,再也没上去,剩余三人下来一看,他死在了厕所里,同时死在厕所门口的,是一楼的看店店员,叫武利。
郑开奇心里一紧,那个神秘的日本司机,死了?
还跟一个日本商人同归于尽?还是同时被别人杀死?
他有些摸不准,难道是李默干的?他这几天的任务应该就是盯着这个化名武利的高痩日本人。
“他俩起了口角么?”
浅川寿摇头,上面三人正在接受问询,我也是刚到没多久。
“不知道德川中佐来不来?许久没见他了。”
“特高科不会来,这里又没有地下党。”
闲聊了几句,两个法医从厕所里那边出来,给浅川寿敬礼。
“怎么样了?”浅川寿用日语问道。
一个法医递过来检查报告,“只是初步的,等尸体带走,还需要进一步勘验。”
郑开奇状若无意扫了一眼,就赶不再看。
其中一个死者的名字,让他有些意外。
他竟然听过这个名字。
坂田银时。
还好他的日语一直没落下,有空就去虹口找花子,这才勉强认出了这四个字。
“坂田银时,我听过的,我肯定是从哪里听过的。”
郑开奇走到一边,飞快思考。
“是了。我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