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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廷诸位王爷中,豫亲王多铎或许最为与众不同,特立独行,按草原风俗,还未分家立户的幼子,称为守灶之子,有权继承汗王的所有遗产。
如昔日成吉思汗,其大部分的骑兵,马匹,牛羊等,皆被幼子拖雷所继承,而多铎作为努尔哈赤最小的嫡子,从小的政治地位就非常高,年仅六岁便被立为和硕额真,名列四大贝勒之一,再加上其自小便聪明伶俐,深受努尔哈赤的喜爱,甚至是溺爱,因此养成了恃宠而骄的性子。
在努尔哈赤死后,其生母阿巴亥被逼活殉,这对于年仅十二岁的多铎而言,打击极大,自此以后,多铎更加变的愤世嫉俗,其行为乖张狠厉,行事率性而为。
甚至还曾强抢范文程之老妻,直到皇太极斥责,才将范妻送回,范文程对清廷劳苦功高,尚且受此待遇,而多铎仅是被罚了白银万两,又削减部分军队,用以安抚范文程。
多铎行事不仅是让皇太极头疼,便是自己的兄长,如今的摄政王多尔衮也是头疼不已,当初多尔衮见多铎沉迷酒色,下令尽数斩杀豫王府内的汉女,可时间不过三日,多铎又四处搜罗美女,吓的京城的百姓纷纷结亲,生怕自家女儿被多铎看中,然后又被多尔衮所杀。
多铎虽其行乖张,但军事能力不容小觑,自清军入关以来,多尔衮摄政北京,多铎则领着镶白旗,驰骋在中原大地上,后又席卷江南,顺治二年,多铎挥师南下,强渡淮河,兵临杨州,势如破竹般斩史可法,屠扬州城,其座右铭便是醉卧美人膝,醒屠万户城。
多铎进军南京时,南京开城请降,入城之时,大雨滂沱,弘光朝廷大批的官员武将,在雨中跪迎多铎,在多铎入驻南京后,明臣争相朝贺,名贴堆了数十堆。
江南佳丽个个柔弱无骨一般,绝非关外粗糙女子可比,多铎整整在南都享乐了数月之久,江南女子让其流连忘返,直到多尔衮催促其押解弘光帝等一干宗室回京,多铎才勉为其难的率军回返。
而多铎回到北京后,甚至对多尔衮抱怨,对多尔衮惺惺作态之状不屑,至于在皇位上的小皇帝,更是不屑一顾,暗中对多尔衮言何不废福临,取而代之。
在京城里,无人敢招惹多铎,反而是多铎见谁不顺,鞭子说抽便抽,无论满蒙汉官,一视同仁。
而多尔衮定下湖广决战之策后,但数路之军,无人领帅,拜音图资历尚浅,而博洛虽强些,但对上豪格还是逊色不少,虽然豪格资历战绩都够,但多尔衮压根不愿,也不敢将近二十万大军托付于豪格,若其胜,携大胜回京,何人能制,到时候多尔衮还怎么当皇父摄政王。
因此多尔衮见多铎身体略好一些,在与其密谈时,多尔衮言及多铎的身体时,多铎信誓旦旦的说道:“些许风寒,不值一提!”
多尔衮再劝其戒酒色,多铎则是笑了一声,道:“兄长何必担忧,我虽有小疾,但头脑清醒,况且此战是我朝之重要决战,我岂会贪杯。”
多尔衮虽担忧,但到此时,无人可比多铎,若多铎不出征,恐怕就要自己亲征了,但多尔衮也不放心离开京师,小皇帝越来越大,多尔衮也看出来了,福临对自己霸占其母的行为,深为不满,若自己离开京师,恐怕后方必生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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