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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唐今就离开了,相宜看着她的背影终究是没敢喊她。
如果……
他们间的关系还有改变的可能吗?
相宜怔怔注视着碗里残留的面汤,手指不知不觉抓紧了筷子。
……
天气从炎热转凉,十一月底,天空飘下了小雪。
整个学院逐渐被白色所覆盖,天空也总是和地面一样白茫茫的,瞧不见太阳。
唐今的心情越来越差,相宜所得到的疼痛也越来越多。
不过人适应环境的能力总是超乎想象的。
不知道从时候开始,相宜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疼痛。
尽管每次还是疼得狼狈哭泣,抗拒恐惧得向她求饶。
可是偶尔。
很偶尔偶尔的时候。
他也会从她给予的疼痛里感知到一丝……卸下枷锁般的自由。
就好像毫无尊严地跪在她脚边哭泣求饶,放纵地任由自己跌入泥潭尘埃变作一片废墟……
那些压在他脊背上,捆在他脖颈与四肢上的服罪枷锁,就也一并随着他的意识一起,消亡破碎了。
不过这么久了。
她几乎将所有的东西都在他这副身体里试过了一遍,却从未自己对他做过什么。
或许是嫌他太过低贱了。
觉得他根本就不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