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他打破了那些原本禁锢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出乎唐今意料地做到了这一步。
他却依旧青涩懵懂得,只会这样最简单的。
唇与唇的相碰。
似乎在他的观念里,这样,便已经是全部。
笨拙的勇气,最是动人。
在庄期别再次那样轻轻的碰过来时。
唐今偏头吻住他,圈着他细细的腰,将人抱进了怀里。
“唔嗯……”
那最后的几颗扣子到底还是被人有些暴力地扯开,掉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之上。
……
婚礼的交响曲响过一遍又一遍,就连陆闵都已经被人扶着勉强站在了台上。
可婚礼的另一个主角却还迟迟没有到场。
一群人焦头烂额地敲响休息室的门,可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门被反锁了,人应该还在里面,谁去找个钥匙——”
几分钟后,钥匙拧动,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窗边纱帘飞扬,看着那扇大开的窗户,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新郎逃婚了?”
在房间里看过一圈后,有人匆匆转身,去将这消息告诉前面还在举办着婚礼的人。
凌乱繁杂的脚步声一个接一个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