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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找,将搜索范围扩大到城外五十里。”
“是。”
·
暴雨横流。
青泥渡数里外的高地。
渔夫杨二牛的身边,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与他并肩而立。
青泥渡几十年没遇到过这样大的雨了,整个渡口数百口村民,此刻都在高地上避洪。
“哎呀呀,这雨可是真壮观。”
男人隔着雨幕遥望泾河,由衷地赞叹道。
“袁先生,这雨真的不会淹了我青泥渡么?”
杨二牛虽然笃信这袁先生的神机妙算,但看着泾河上游有些决口的迹象,上涨的河水已经漫上渡口,也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您说这场雨算出来可是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这样的雨量可算是暴雨,杨二牛自记事起从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雨。
而面前的袁先生,今日也不知为何戴上了一张黑色的铁面具。
虽然据他自己说这是为了躲避长安城中的一些麻烦,但那铁面具之上雕刻的平静笑脸在杨二牛看来却是诡异到了极致。
“卜算是一回事,但到底下多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袁先生的声音和那张微笑的黑面具如出一辙,就好像面具之下的他是真的在微笑一样。
杨二牛扭头看向身后避雨的村民,每张黝黑粗糙的脸上流露出了和他同样的担忧。
所有人都知道,若是暴雨照这个趋势下下去,整个青泥渡被决口的泾河冲毁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若是青泥渡百口人家的家业根基都被这场雨淹没,那他们捕再多的鱼也无济于事了。
“二牛,你可知道卜算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