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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心意瓶颈破（第6页）

“心意定形？”

不过，他不太确定。

因为，在他的感应中，‘四极书山’和‘八方苦海’虽分别蕴含的是心之力量、意志力量，但并不纯粹，更像是‘器’。

而，此时此刻，他心内、意志世界内的两灰蒙石块，并非‘器’，亦非‘器’之雏形。

至于，它们是什么——

虽，它们的出现，比较突兀，颇显莫名，但在它们第一次出现在‘混沌道种’‘心’、‘意’两条长河内的那一霎，他就知道，它们是什么。

是他最坚定之心意——‘至亲无憾’之具象，亦是他心意之本相。

当‘至亲无憾’刻入隐似超.脱的意念之后，因其原本无形无相，所以才以本相具象了出来。

至于，本相为何是如此形态。无它，就因为他融合了‘混沌顽石’，得了混沌之本，并且后者远远强过他自身人之本相。

所以，表面看来，他的本相，就是‘顽石’。

“咦？”

忽然，莫凡发现，两灰蒙石块，在心之力量、意志力量的‘灌溉’下，隐约似生出了眼、耳、鼻等人之九窍。

“九窍？”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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