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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延光那边的审讯进行的同时,常渊这里也在同步进行着工作。
“我这边注意到了您之前的审讯记录,您在审讯期间基本上都在保持沉默是吗,斯特劳斯先生。”
常渊故意抛出了一个相对中性的问题,回答这个问题表面上汉姆不会泄露任何东西,但是。
人的行为是有惯性的。
所谓“竹筒倒豆子”就是如此。
沉默是一种绝对性的防御,但只要对方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打破了这个状态,那就有可能说出两句,三句,甚至更多。
汉姆显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也进行过相应的训练的,所以至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过任何发言。
然而,在连续几天的压力审讯下保持沉默,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消磨意志和精神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常渊突然抛出这样中性的问题,就像是一滴顺着铠甲缝流入的水,悄无声息地绕过了汉姆的铁壁:
“嗯。”
近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
当这声“嗯”落下之时,常渊停顿了三秒,审讯室的寂静仿佛放大了这一声的余音,也让汉姆有机会回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而等到他察觉到自己已经打破了这沉默的铁壁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常渊突然温和地笑了笑:
“太好了,先生,我很高兴你能够回应我的问题,需要人给你带杯水吗?”
“啊……”汉姆本来想开口拒绝,但紧接着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更多话了,又停了下来。
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还是被常渊抓住了:
“执行员,麻烦进来给他倒杯北极地。”
耳麦里,鹿聆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和确认:
“常渊,你确定?这可是饮料,流程上可是要求只提供饮用水的。”
常渊关上对外的麦克风,低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