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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价钱,房租怎么付?”张平安问道。
“这个嘛也不贵,一两银子一个月”,老头笑道。
李氏在一旁听了吓了一跳,皱眉道:“这么贵!有没有便宜一些的?”
“这个真不算贵了,房子位置好啊,而且还带小院子,你们要想住更便宜的,那只能是在胡同里跟别人合租了,几家人共用一个院子,不过那住起来矛盾可不会少,而且房子位置也偏僻,住的都是三教九流,复杂的很,我看你们还带着没出阁的闺女和孩子,最好是不要住那些地方”,老头缓缓道。
李氏不说话了,饭也感觉吃不下了,这临安落脚是真贵!
张平安接话道:“这个位置属于南城吧,据我所知,不管哪个州城一般都是以东为尊,东城房价最贵其次是北城和西城,南城应该是最便宜的才对,你别看我们是外地过来的就蒙我们,我有同窗在临安城,正准备明日去拜访他呢!”
老头神情不变,回道:“这要说起来,往年那在临安城租房子确实也没这么贵,但是现在临安是新都,世家大族也跟着都往这边跑,那物价地价可不都跟着水涨船高贵起来了嘛!”
看着众人聚精会神听着,老头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啊,我也不瞒你们,你们要想住东城还真不是有钱就能租到的,现在东城都已经被达官贵人和本地小有势力的士绅住满了,普通人家能住上北城和西城就不错了,这个地儿虽属于南城,但离东城并不算太远,也适合你们暂时落脚,等安顿下来以后,再有银子再换好的也不迟嘛!”
张平安点点头:“老丈,我明白了,多谢您,我们今日想先好好休整一番,看房子等明后日再说!”
老头是个人精,见此也不再多言,又坐回去喝酒,把花生米吃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背着手慢慢离开了。
此时菜也上来了,张氏道:“都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临安的菜系口味和湖广地区有很大不同,口味偏咸,略有甜头。
张平安刚才点了一道前世挺有名的菜醋鱼,尝了一口就吃不下了,还是吃不惯。
徐氏望着盘子里黑乎乎的鱼皱眉道:“六十多文一盘鱼,这么小小一条也就罢了,还黑乎乎的,也不好吃,太坑人了!”
二丫也觉得亏了:“这放在家里,六十多文都能买三四条大草鱼了,放点儿萝卜青菜一块儿炖足够咱们痛痛快快吃一顿,这临安吃饭不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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